威廉的办公室里,压抑感扑面而来,让人喘不上气。
他坐在办公桌后,一动不动。桌上堆积如山的退货单和坏消息,快要将他压垮。
窗外是纽约的喧嚣,但办公室内,只有挂钟在不知疲倦地走动。
嘀嗒,嘀嗒。
每一声,都敲打在威廉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派去雅典的电报,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激起任何回响。
就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,准备下令用最原始的暴力反击时——
“嗒!嗒嗒嗒!嗒嗒!嗒……”
那台一直沉默的电报机,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。
清脆急促的声响,瞬间打破了办公室的死寂。
威廉从椅子上弹起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电报机前。
一个干练的秘书,早已熟练地将纸带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