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，轻飘飘地落在壁炉前的地毯上。
威廉·梅隆的手指止不住发抖。照片上海面冲天的火焰半点暖意都无，反倒让他浑身发冷，直透骨髓。
这不是石油。
这是力量。
一种超越了商业、超越了金融，只属于主权国家的，蛮横不讲理的绝对力量。
他明白了。
萨索斯岛的海上钻井平台，那不是一家公司能办到的事。封锁海域，调动舰队，将一座钢铁城市建在海上，然后点燃它，只为了向千里之外的一个人，传递一个信号。
这不是商业行为，这是国家意志的展示。
那个神秘的“主人”，根本不是在邀请他合作。
他是在给威一辆由真正国王驾驶的，挂着骷髅旗，无人能挡的战车，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