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的夜,比白日里更加潮湿。冰冷的雾气从泰晤士河上漫过来,包裹了每一条街道,吞没了行人的脚步声与马车的蹄音。
午夜钟声敲响后,一辆没有任何徽记的单驾马车,从一条侧巷里悄无声息地滑出,停在了希腊代表团官邸的后门。
车门打开,两个身影迅速下来。走在前面的是塞尔维亚公使,他用礼帽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,另一人是他的贴身随从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亚历山德罗斯早已等在门后,他没有说话,只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将两人引了进去。
官邸的书房里,壁炉的火光跳跃,将墙壁上巨大的巴尔干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康斯坦丁正站在地图前,手中端着一杯未动的白兰地。
塞尔维亚公使脱下被雾气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