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尔兹伯里侯爵宣布短暂休会。
希腊代表团被侍者引向一间侧厅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安德里亚斯伯爵紧绷的身体垮了下来。他一把扯开自己的领结,大口喘息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沙哑的绝望,“一切都完了。”
侧厅内的气氛,比外面的伦敦浓雾还要压抑。几个年轻的随员瘫坐在椅子上,面色灰败,双眼无神。科菲纳斯先生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咯吱作响,彰显着他内心的焦躁。
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,但没有人能从那跳动的火焰中,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暖意。
安德里亚斯伯爵猛地转过身,冲到康斯坦丁面前。他的眼中布满血丝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殿下!我